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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《申鉴》 作者:荀悦 来源:历史春秋网 评论() 【论坛 加入书架 纠错】【字体:   

  右荀悦申鉴五卷。悦字仲豫。颍川人。荀氏八龙俭之子也。汉书本传云。悦好著述。初辟镇东将军曹操府。迁黄门侍郎。累迁侍中。时政移曹氏。天子恭己而已。悦志在献替而谋无所用。乃作申鉴五篇。其所论辨。通见政体。书奏。帝览而善之。又以班固汉书。文繁难省。令悦依左氏传体。为汉纪三十篇。辞约事详。论辨多美。二书并行于世。顾汉纪自宋祥符后。凡四五锓板。国朝襄平蒋氏。复与袁宏后汉纪合刻以广其传。而此书独少传本。前明正统时。吴郡黄勉之始为训释。复赖何氏采入汉魏丛书。而后不至与桓谭新论。仲长统昌言等书。同归乌有也。近抱经堂群书拾补内申鉴一则。乃合程氏何氏黄氏三本参校。要之诸本俱无甚脱误。卢氏多据他书。及己意修改。于此书亦未必无小补云。汝上王谟识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五〕释名释山云:“山大而高曰嵩。嵩,竦也,亦高称也。”按“嵩”古作“崇”。○铎按:尔雅释山:“山大而高崧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释文:‘“崧”又作“嵩”。’郝懿行义疏云:‘嵩、崇并见释诂,或说古无“嵩”字,非也。’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六〕隐元年左传云:“不及黄泉。”史记郑世家集解引服虔注:“天玄地黄,泉在地中,故曰黄泉。”汉书扬雄传解嘲云:“深者入黄泉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非独山川也,人行亦然,有布衣〔一〕积善不怠〔二〕,必致颜、闵之贤〔三〕,积恶不休,必致桀、跖之名〔四〕。非独布衣也,人臣亦然〔五〕,积正不倦,必生节义之志,积邪不止,必生暴弒之心。非独人臣也,国君亦然,政教积德〔六〕,必致安泰之福〔七〕,举错数失,必致危亡之祸〔八〕。故仲尼曰:汤、武非一善而王也,桀、纣非一恶而亡也。三代之废兴也,在其所积〔九〕。积善多者,虽有一恶,是为过失,未足以亡。积恶多者,虽有一善,是为误中,未足以存。人君闻此,可以悚□〔一0〕。布衣闻此,可以改容。〔一一〕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〕盐铁论散不足篇云:“古者庶人耋老而后衣丝,其余则麻枲而已,故命曰布衣。”王先生云:“三字不辞,疑有脱误。”○铎按:“有”盖“布”之驳文,无脱字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二〕礼记曲礼云:“敦善行而不怠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三〕论语云:“德行:颜渊,闵子骞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四〕荀子荣辱篇云:“为桀、跖则常危辱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五〕赵策:‘苏秦曰:“天下之卿相人臣乃至布衣之士。”’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六〕王先生云:‘“德”当作“得”,与下“失”字对文。’○铎按:义对而文无取相对,“德”字不误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七〕老子云:“往而不害,安平泰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八〕易系辞上传云:“举而措之天下之民,谓之事业。”“错”与“措”通。赵策:‘客见赵王曰:“今治天下举错非也,国家为虚戾而社稷不血食。”’汉书董仲舒传云:“人君莫不欲安存而恶危亡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九〕汉书贾谊传云:“安者非一日而安也,危者非一日而危也,皆以积渐然,不可不察也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0〕汉书董仲舒传云:“积善在身,犹长日加益而人不知也;积恶在身,犹火之销膏,而人不见也。非明乎情性,察乎流俗者,孰能知之﹖此唐、虞之所以得令名,而桀、纣之可为悼惧者也。”说文云:“惧,恐也。古文作□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一〕史记司马相如传上林赋云:“愀然改容,超若自失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是故君子战战栗栗,日慎一日〔一〕,克己三省〔二〕,不见是图〔三〕。孔子曰:“善不积不足以成名,恶不积不足以灭身〔四〕。小人以小善谓无益而不为也,以小恶谓无伤而不去也,是以恶积而不可掩,罪大而不可解也〔五〕。”此蹶、踽〔六〕所以迷国而不返〔七〕,三季所以遂往而不振者也〔八〕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〕淮南子人闲训云:‘戒曰:“战战栗栗,日慎一日,人莫蹪于山,而蹪于垤。”是故人皆轻小害,易微事以多悔,患至而后忧之,是犹病者已惓而索良医也。’后汉书光武帝纪建武二年诏曰:“诸将业远功大,诚欲传于无穷,宜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战战栗栗,日甚一日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二〕昭十二年左传:‘仲尼曰:“古也有志,克己复礼,仁也。”’论语:‘曾子曰:“吾日三省吾身。”’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三〕成十六年左传:‘夏书曰:“怨岂在明?不见是图。”’○铎按:伪古文尚书五子之歌取传文。晋语九:‘夏书有之曰:“一人三失,怨岂在明?不见是图。”’韦注:“不见,未形也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四〕此下旧接“夫贤圣卑革”至“胡福不除”,又复“足以灭身”四字,今移正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五〕易系辞下传。王弼本“谓”作“为”。“不为”、“不去”,“不”俱作“弗”。“是以”作“故”。按新书审微篇云:“善不可谓小而无益,不善不可谓小而无伤。”又见连语,古易盖有作“谓”者。淮南子缪称训云:“君子不谓小善不足为也而舍之,小善积而为大善;不谓小不善为无伤也而为之,小不善积而为大不善。是故积羽沈舟,群轻折轴,故君子禁于微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六〕“踽”旧作“属”,据本政篇改。今诗作“楀”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七〕韩诗外传一云:“怀其宝而迷其国者,不可与语仁。”按“迷国”论语作“迷邦”,汉人避高祖讳改。汉时劾奏大臣多用之,汉书王尊传劾奏匡衡、张谭“怀邪迷国”,王嘉传孔光等劾嘉“迷国罔上不道”,师丹传策免丹云:“怀谖迷国”,盖当时律令如此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八〕晋语:‘郭偃曰:“夫三季王之亡也宜。”’汉书叙传叙天文志云:“三季之后,厥事放纷”,颜师古注:“三季,三代之末也。”史记乐书云:“流沔沈佚,遂往不反。”司马相如传上林赋云:“恐后世靡丽,遂往而不反。”周语云:“踣毙不振”,韦昭注:“振,救也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夫积微成显,积着成〔一〕,鄂誉鄂誉;鄂致存亡〔二〕,圣人常慎其微也〔三〕。文王小心翼翼〔四〕,武王夙夜敬止〔五〕,思慎微眇,早防未萌〔六〕,故能太平而传子孙〔七〕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〕“成”下脱一字。按汉书律历志云:“三微而成着,三着而成象。”易干凿度云:“三微而成一着,三着而成一体。”○铎按:荀子大略篇云:“夫尽小者大,积微者着。”“积着成”下盖脱“象”字,与“亡”为韵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二〕文有脱误。按汉书韦贤传云:“睮睮谄夫,咢咢黄发”,如淳曰:“睮睮,自媚貌”,颜师古曰:“咢咢,直言也。”此文疑当作“鄂鄂誉誉,以致存亡”。“鄂鄂”与“咢咢”通,“誉誉”与“睮睮”通。“鄂誉致存亡”,即史记商君传赵良所谓“武王谔谔以昌,纣墨墨以亡”也。韩诗外传十云:“有谔谔争臣者,其国昌。有默默谀臣者,其国亡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三〕淮南子人闲训云:“圣人敬小慎微。”汉书董仲舒传云:“众少成多,积小致巨,故圣人莫不以晻致明,以微致显。是以尧发于诸侯,兴乎深山,非一日而显也,盖有渐以致之矣。言出于己,不可塞也。行发于身,不可掩也。言行,治之大者,君子之所以动天地也。故尽小者大,慎微者着。”按“尽小者大”二语,本荀子大略篇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四〕诗大明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五〕诗闵予小子。按此为成王诗,“武”当作“成”。○铎按:匡衡以此诗为武王毕丧。衡学齐诗,则是齐诗说也。节信引诗多本三家,“武”字必不可改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六〕汉书贾谊传云:“礼云礼云者,贵绝恶于未萌,而起教于微眇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七〕诗閟宫郑笺云:“文王、武王继太王之事,至受命致太平。”烈文笺云:“文王、武王以纯德受命,定天位。”又云:“天之锡之以此祉福也,又长爱之,无有期竟,子孙得传世,安而居之。”此即用诗谊,与郑氏同。○铎按:“能”下疑脱“致”字,考绩篇:“三代于世,皆致太平。”是其例。又郑笺诗不专主毛,此盖亦三家说也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且夫邪之与正,犹水与火不同原,不得并盛〔一〕。正性胜,则遂重己不忍亏也,故伯夷饿死而不恨〔二〕。邪性胜,则忸怵而不忍舍也〔三〕,故王莽窃位而不惭〔四〕。积恶习之所致也。夫积恶习非久,致死亡非一也。世品人遂〔五〕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〕淮南子诠言训云:“君子行正气,小人行邪气。内便于性,外合于义,循理而动,不系于物者,正气也。重于滋味,淫于声色,发于喜怒,不顾后患者,邪气也。邪与正相伤,欲与性相害,不可两立,一置一废,故圣人损欲而从事于性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二〕论语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三〕“怵”当为“?”。尔雅释言云:“狃,复也”,郭注“狃?复为。”后汉书冯异传云:“忸?小利”,章怀注:‘“忸?”犹“惯习”也,谓惯习前事复为之。’狃、忸字通。诗四月疏、荡释文并引说文云:“?,习也。”今说文无“?”字。“□”字注:“习也。”“?”当即“□”之别体。怵,说文训恐,与“狃习”义别。汉书武帝纪元狩元年诏:“怵于邪说”,服虔曰:“怵,音裔”,应劭曰:“忸,?也”,如淳曰“怵,音怵惕。”盖服、应本作“?”,如本作“怵”,字形之误如此。○铎按:“狃?”字本作“忕”,以“大”为声。大、世古音同部(如“太子”即“世子”,“大室”即“世室”,“子大叔”即“子世叔”)。盖“忕”或作“?”(如荀子荣辱篇“憍泄”即“骄汰”)故又易为“□”,犹“泄”、“枻”亦作“泄”、“□”也。“忕”字桓十三年左传疏、尔雅释言疏引说文亦有之,当据补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四〕汉书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五〕“积恶习”以下,文有脱误。汉书董仲舒传云:“暴逆不仁者,非一日而亡也,亦以渐至。”此文盖本之。“世品人遂”下,旧接“俾尔多益”至末,今移正。然此四字下尚有脱文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夫圣贤卑革〔一〕,则登其福〔二〕。庆封、伯有〔三〕,荒淫于酒,沈湎无度,以弊其家〔四〕。晋平殆政〔五〕,惑以丧志,良臣弗匡,故俱有祸〔六〕。楚庄、齐威,始有荒淫之行〔七〕,削弱之败〔八〕,几于乱亡,中能感悟,勤恤民事〔九〕,劳精苦思〔一0〕,孜孜不怠〔一一〕,夫出陈应,爵命管苏〔一二〕,召即墨,烹阿大夫〔一三〕,故能中兴,强霸诸侯,当时尊显,后世见思,传为令名,载在图籍〔一四〕。由此言之,有希〔一五〕人君,其行一也,知己曰明,自胜曰强〔一六〕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〕“革”疑“恭”之误。后汉书窦融传云:“每召会进见,容貌辞气,卑恭已甚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二〕昭十五年左传云:“福祚之不登,叔父焉在﹖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三〕“有”字旧脱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四〕襄廿八年、卅年左传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五〕孙侍御云:‘“殆”与“怠”同。’继培按:新书道术篇云:“志操精果谓之诚,反诚为殆。”诗玄鸟:“受命不殆”,郑笺云:“受天命而行之不解殆。”是郑读“殆”为“怠”也。淮南子泰族训:“句践栖于会稽,修政不殆。”盐铁论论菑篇:“周文、武尊贤受谏,敬戒不殆。”方言后刘子骏与扬雄书:“收藏不殆。”并以“殆”为“怠”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六〕昭元年左传。○铎按:晋语八韦注:“良臣,谓赵孟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七〕毛诗鸡鸣序云:“哀公荒淫怠慢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八〕秦策云:“地削兵弱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九〕周语云:“勤恤民隐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0〕“精”旧作“积”。汉书张敞传云:“劳精于政事。”论衡命禄篇云:“劳精苦形。”韩诗外传五云:“劳心苦思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一〕汉书平当传云:“圣汉受命而王,继体成业,二百余年,孜孜不怠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二〕按新序一称楚共王有疾,命令尹爵筦苏,遣申侯伯。王薨,令尹即拜莞苏为上卿,逐申侯伯出之境。吕氏春秋长见篇“莞苏”作“苋嘻”,说苑君道篇作“莞饶”,并以为荆文王事。申侯伯即僖七年左传申侯,楚文王死后出奔郑。是二人皆在文王时,新序以为共王者误也。汉书古今人表中上有陈应,在楚严王、箴尹克黄、五参之后,申公子培、乐伯、优孟之前,楚薳贾、申叔时、孙叔敖之下,则为庄王时人无疑。但表列陈应于中上,必贤大夫,不应被出。且与管苏不同时。疑此陈应当为申侯,陈、申,应、侯,字形皆相近,遂以致误。然事在文王时,此以为庄王,则又误也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三〕齐威王事,见史记田完世家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四〕韩非子用人篇云:“书图着其名。”○铎按:论荣篇:“载于图书”,义同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五〕“有希”当作“布衣”。汉碑“布”作“?”,与“希”相似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六〕老子云:“自知者明,自胜者强。”○铎按:韩非子喻老篇作“自见之谓明,自胜之谓强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夫有不善未尝不知,知之未尝复行,此颜子所以称庶几也〔一〕。诗曰:“天保〔二〕定尔,亦孔之固。俾尔亶〔三〕厚,胡福不除〔四〕﹖俾尔多益,以莫不庶〔五〕。”盖此言也〔六〕,言天保佐王者,定其性命,甚坚固也。使汝信厚,何不治﹖而多益之,甚庶众焉。不〔七〕遵履五常,顺养性命,以保南山之寿,松柏之茂也﹖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〕易系辞下传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二〕“保”旧作“禄”。卢学士云:‘下仍以“天保”解之,当依今诗作“保”。’○铎按:胡承珙毛诗后笺亦谓作“天禄”,乃转写字讹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三〕“亶”今诗作“单”。○铎按:诗大雅桑柔疏引亦作“亶”。“亶厚”二字平列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四〕此下旧接“足以灭身。小人以小善”云云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五〕诗天保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六〕“盖”旧作“善”,下有“也”字。按本书班禄篇引诗,其下亦云“盖此言也”,今依例改之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七〕“不”字误,或当作“?”。王侍郎云:‘上云“甚坚固也”,“甚庶众”下疑脱“也”字。“焉不”二字属下读。’○铎按:“焉”属上读,“不”上疑脱“可”字。陈乔枞鲁诗遗说考八疑脱“罔”字,则为直陈句,今亦不从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德輶如毛〔一〕,为仁由己〔二〕。莫与并?,自求辛螫〔三〕。祸福无门,惟人所召〔四〕。天之所助者顺也,人之所尚者信也,履信思乎顺,又以尚贤,是以吉无不利也〔五〕。亮哉斯言〔六〕!可无思乎﹖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一〕诗烝民。○铎按:荀子强国篇明积微至着之功,亦引此诗证之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二〕论语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三〕诗小毖。“并?”今作“荓蜂”。按“并”当作“拼”,桑柔诗:“荓云不逮”,释文云:‘“荓”本或作“拼”。’○铎按:陈乔枞鲁诗遗说考十八云:‘尔雅释训:“甹夆,掣曳也。”此据鲁诗之文。潜夫论多用鲁说,字亦当作“甹夆”。’胡承珙毛诗后笺云:‘潜夫论言“祸福无门,唯人自召”,此正谓无人掣曳于我,祸福皆自己求之也。’“与”今诗作“予”,马瑞辰云:‘“予”即“与”之借,笺训“我”非。’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四〕襄廿三年左传闵子马语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五〕易系辞上传。“所尚”王弼本作“所助”,本书巫列篇同。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  〔六〕尔雅释诂云:“亮,信也。”PPA历史春秋网 - 专注于中国古代历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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